“確實!”呂相笑意濃了起來,“寧山勤勤懇懇,又十分能干,季尚書果然極其知朝廷員。”
“相公過獎了。”季天心里一松,臉上的笑容也輕松起來,一個侍郎換呂相的支持,十分劃算,不過,他大約也是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今天有人提議五爺封王的事,雖說年紀小了點,可畢竟是嫡子。”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