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昭聽著暗暗嘆氣。
做人做到宋翰這個份上也算是一種悲哀了!
說給宋墨聽。
宋墨冷笑,道:“他這是咎由自取,怨得了誰?如果當初他把母親的事告訴我,如今我又何至于這樣對付他?不,就算他一時害怕,不敢說出母親的事來,我和父親反目后,他看到我占了上風時再告訴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