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聞言,怒道:“事到如今,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!阿萱肚子里的,可是你的親骨啊!你的心腸難道是鐵打的?”說著,掏出帕子抹著眼角小聲地哭了起來。
魏廷瑜的臉別提多難看了。
小丫鬟阿萱面怯。
輕輕地拉了拉田氏的袖,喃喃地道:“原是奴婢不對,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