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公義一把扶住了陳嘉,似笑非笑地道:“陳大人,您看您既然都來了英國公府,是不是給夫人去問個安啊?”
陳嘉子有點發。
他自喪父,母親子弱,小時候在族中盡了欺辱,長大后又苦苦掙扎,卻從來沒有像此時這樣害怕過。他勉強出一個笑臉,著頭皮道:“自然是要去給夫人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