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春的話,正中竇啟俊的下懷。
但他卻毫不,只將面一冷,譏諷道:“原來國公爺也知道這休書得兒子來寫啊!”
宋宜春老臉一紅。
竇啟俊已道:“錢帛人心。幾十萬兩銀子的嫁妝就這樣放在貴府里,就算國公爺和世子爺不稀罕,可也架不住有稀罕的。順天府又封了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