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聽真話?”邢若涵抬起頭,出干凈地、不帶過多|彩的眼神。
這種眼神,姜新民說不上多喜歡,但至覺很舒服。
這樣的話,他可以毫無力地,把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,當做他的下屬。
“有什麼話,就直說吧,我一直欣賞你的直爽。”
“那我直說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