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主編的緒逐漸激:
“可這一次,我不能聽他話了,我心里,已經有他這樣一個人在,又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?
他只知道說我,可他自己呢?他比我年歲更長,還不是孤一人,難道他就那麼心冷,不需要人陪伴。
為什麼他明知道我的心意,卻始終躲避,每次我要開口表白,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