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本來聊得好,可能提到了王科源的名字,終究還是引起了別人注意。
李玉雪穿了一雪白鑲鉆,如同婚紗一般圣潔的白晚禮服,優雅的端著紅酒杯,走到花小滿邊坐下:
“花小滿,沒想到你也會來這種地方。”
“聲音有點,樣子我記不起來,你,誰呀?我們認識嗎?”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