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林霽塵是抱著這個人睡的。
睡得很不安穩,即便是掛著針,可一直在夢里都喊著疼,額頭上,也是細細的汗水就沒有干過。
林霽塵沒有辦法,只能將摟在臂彎里,在耳邊輕聲地哄著。
是夢靨?
還是上真的在痛?
他一整夜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