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霽塵緩了很久很久。
慕容玨見狀,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。
“怎麼了?是一下子都想起來了,沖擊太大,有點接不了嗎?”
他看著他都這麼長時間了,居然還是坐在這張病床上發著呆,不由得調侃了一句。
但實際,他自己也是有疚的。
當年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