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進車,池夏一直繃著的子終於鬆懈了下來。
大約是之前爲了保持住不餡,支了不力氣,當整個人鬆懈下來後,覺得自己渾上下沒有一地方是不疼的。哪怕只是單純的翻個,都覺得腰痠背痛,彈不得。
想起那個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池夏低聲咒罵起來:“該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