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後半夜的時候,拔掉了針的穆言歡,溫再一次的上去了,驚覺有變的立即就按了警鈴,醫生護士們很快便趕來了病房。
“怎麼回事,不是已經退燒了嗎,怎麼又渾燙起來了!”
祁仲琛抓着一個後頭進來的醫生,抑着狂躁的暴怒冷喝質問。
憤怒的男人氣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