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不知道這樣劇烈的痛苦到底持續了多久,等到唐惟終於肯放過的時候,整個人哆嗦了一下,沒有力氣維持姿勢,雙膝一跪在了地上。
毫無尊嚴地在他麵前匍匐著。
唐惟居高臨下看著,薄撲撲簌簌抖著,抬頭看向唐惟,支離破碎地說話,“你滿意了嗎?”
唐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