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清楚啊。”
聽到薄這麽形容,葉宵微微皺了皺眉,雖然看到了臉上那些難以形容的痛苦的神,但是他還是選擇冷嘲熱諷。
或許,這是另外一種發泄方式,他恨自己看錯了人,之前以為薄脾氣倔,現在看來不然,是那種徹頭徹尾的……被他看不起的那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