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
薄消失的日子裏,所有的一切都還在正常運轉,沒人知道薄去了哪裏,做了什麽。
甚至整個弘川學府都開始漸漸忘記了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,的痕跡被抹去在了歲月的洪流中,終究再也沒人記得。
兩年後的澳洲,薄坐在落地窗前喝茶,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