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惟一頓,覺心底深有一怒意緩緩彌漫開來。
“既然大家都已經年了,就不必拘泥於這種小事。”
薄笑著把自己的頭發都到了一邊,出半邊白皙到目驚心的脖頸,垂著睫道,“不過以後,我們也不用互相來往了。”
唐惟睜大了眼睛,看著薄把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