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過分了這種說法讓唐惟一下子頓住了,他沒想過能從薄裏聽見這種形容他的話。
或者說,唐惟一直都知道自己很過分,尤其是在麵對薄的時候,他幾乎在用自己全部的惡意來麵對這個生——他知道的,一直都清楚認識到自己是個很過分的人的事實。
可是唐惟,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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