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其實從某個角度看去,唐詩和薄夜,都是一類人。
打從心底裏認定了的,就絕對不會改變。
蘇祁和唐惟看著唐詩走出去的背影,薄在一邊沒說話,知道,這不是自己該說話的時候。
就這麽弱弱地在角落裏,看著那個溫又強大的人上了車子,隨後車子遠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