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把服穿好,看出了薄夜現在的虛弱,畢竟一次吸太多藥,後來又行房事掏空力,薄夜估計得調理好久,他本來就還沒徹底恢複好。
“我喊白越來給你看看。”
唐詩低聲道,“沒關係,你說當做沒發生過,那就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不,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