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惟回去後把自己打包帶去的菜給了唐詩,後來唐詩一邊吃一邊問,“薄夜帶你去的?”
唐惟頓了頓,“是呀,怎麽了?”
唐詩眼神有些複雜,像是痛,又像是釋懷,“這家餐廳……是我們結婚後第一次一起去外麵吃,雖然吃到一半,薄夜就被安謐走了,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餐廳裏把點的一大堆東西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