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夕岑揚起,以茶代酒,“謝了,爺。”
“好說好說!”爺舉起杯子回敬。
顧夕岑又看向蛙哥,對方仍是垂著眸,神不變,拿起桌上的小點心,碾小塊,遞給肩頭的毒鏢蛙。那隻全鮮豔的小東西,倏地出長長的舌頭,迅速將食卷進去。
半晌,他才出聲,“那要問問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