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容走到對麵,坐在了米莎旁邊。
米莎不由得心髒,約有種不好的預……
“米莎,”安容忽然開口。
“啊?”米莎嚇一跳。
他回過頭,朝微微一笑,很溫和的那種,“我想和岑單獨談談。”
米莎眉頭挑了挑,看看他,又看向顧夕岑,“你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