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協定,夏侯忱走到季昭華的牀邊,吻吻的額頭,出舌尖將臉上苦的淚水抿去。
“等著我,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。”夏侯忱幾乎是著季昭華的耳朵說的,聲音如夢似幻,季昭華實在是累了,哭累了,心累了,聽到這句話似乎被開啓了什麼開關似的,跌了黑甜的夢裡。
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