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歸疏拍戲是一種。
他天然有將人帶戲中的能力, 一舉一,一顰一笑——以至于白言蹊有時候在跟他對戲時,開始分不清什麼是戲, 什麼是現實。
戲與現實的界限越發模糊, 甚至開始犯一些低級錯誤。
“白言蹊!”張清言的聲音如一道驚雷, 迎頭劈了下來,“你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