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方寧心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雪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高傲,不過這一次不是那種不把人看在眼裡的驕傲,而是帶著滿心仇恨的驕傲。
東方寧心淡笑,與雪蘭的扭曲形鮮明的對比,東方寧心亦驕傲,驕傲的無視邊那數百人的圍攻,如同在自己家後花園一般,輕鬆悠然:
“雖然不想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