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看著陶妍渾的抖慢慢的平復了下來,他狠厲的說道:“現在,該告訴我解藥在哪里了吧!再找事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銘哥哥,你千萬別客氣,最好是直接一腳把我踹死。”陶妍咽了咽口水,痛和消失了大部分的,像是重獲了新生一般,笑道,“反正現在只有我手上有第二顆解藥,我死了你就只能眼睜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