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陸銘抱著頭,蹲在了地上。
厲千墨跟著他蹲下來,手拍著他的肩膀安著他。
他雖然還沒有結婚,也沒有孩子,可是他能夠到陸銘此刻的絕和無助。
不是沒有希,而是希只有一半。
用自己的孩子去賭,這真的太殘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