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雨艱難的抬起手,用力的想拍開陸城的手,語氣虛弱的說道:“陸城,你為什麼還要問這麼愚蠢的問題?你覺得,我和你還能夠共存嗎?為了你,我已經死過一次了。
這一次,我很清楚,不是你死,就是我死。當然,也可能我們一起死。
你現在一槍殺了我,我就可以死在你前面了。但是陸城,你跑不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