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木見陸銘沒有說話,手拍了拍陸銘的肩膀,嘆了口氣,說道:“放心,我會盡量勸的。”
說完,云木就轉往病房里走。
看著云木的背影,陸銘垂在側的手指無力的了。
陸銘好討厭這種被又無能為力的覺啊。
可是偏偏,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甚至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