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,顯然對宋婉清的打擊很大。
只有離開國,再也不回來了,宋婉清才可能慢慢的忘記這里發生過的一切。
或許本無法忘記,但至可以淡忘。
“好,我們等著你們。”宋靳稚卻堅定的說著。
“嗯。”陸銘沒再多說什麼,掛了電話。
陸銘把手機還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