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清說的對,陸銘,得饒人且饒人吧。”云木立馬跟著勸陸銘。
“姐,姐……”林芷哀求道,“你放過我爸,我下半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好嗎?”
“陸銘……”宋婉清抓著他的袖,求著,“到此為止吧,好嗎?”
陸銘抿著,沉默著,沒有再說話。
按照陸銘的格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