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堂堂一個外科主任,說話自然是認真的。”厲千墨角的笑容越發深邃。
那樣子,看的陸銘有些頭皮發麻。
“厲千墨,你是借機來報復我的吧。”陸銘咽了咽口水,語氣有些害怕,“你是不是還對小時候的事懷恨在心?都過去多年了,你沒必要這麼記仇吧。”
小時候,厲千墨倒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