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四周都沒有其他人了。
也走了。
宋婉清不需要顧忌,說話也變得直接了很多。
直接看著陸銘,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:“你想談什麼?談你手上的傷嗎?”
宋婉清目下移,看著陸銘還在滴的手指。
看著那刺目的鮮,宋婉清還是有些緒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