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自己?
那是個腦子清明的祖宗吧?
陸靈蹊不敢問下去,前兩次,祖宗能無憂進階,這一次,也沒有理由讓自己隕。
“你怎麼不問問,跟我說什麼?”
“說……說什麼?”
陸靈蹊有些結,又有些張地看著祖宗。
即想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