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致遠梗住。
他一點不想承認自己笨。
幽幽地看呂泊崖一眼,悶哼一聲,負氣坐到石凳上鬧別扭。
“稚,”呂泊崖忍不住搖頭,“不管你認不認,這都是事實,我們缺的并不是什麼好書院,而是一個好腦子。
秋山書院再差,夫子也是考中進士的,只憑這一點,教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