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防還在描述自己的病癥。
“顧大夫,我這頭疼之癥已延續七八年,初時還好,太醫開了藥方尚且可以忍,發作時長確實有所減。”
“但現在再用從前藥方,都沒有什麼效果,發作時只能飲酒麻痹,熬過去。”
顧大夫狐疑的掃了司馬防一眼,老狐貍一臉憂心痛苦,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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