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似乎不是因爲這些生氣的不能控制,而是聽到在向另一個男人抱怨。
現在面對自己竟然想著的是辭職,看的樣子本沒有毫想要像自己開口抱怨什麼,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麼很想聽對自己抱怨,而不是聽到向其他男人像個怨婦一樣。
而蘇唯一此刻真的有種快要死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