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大盒消毒棉全部用盡,盡管打了兩劑麻藥,顧知航針的手還是控制不住地發。
尖銳的細針帶著腸線扎進一直滲著水的皮,慢慢將猙獰的傷口在一起。
首揚的雙手死死攥著床單,手上青筋高高暴起,汗珠一顆顆往下墜,咬牙關不發出一個聲音。
麻藥對他們這一類人來說本沒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