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薰恍然大悟,心裡五味俱雜,人爲財死,鳥爲食亡,都這樣。
“他的狼子野心暴出來了,你怎麼想?”
赫連昭霆本沒當回事,“他眼高手低,沒有那個本事,不用管,倒是你,爲什麼瞞著我一個人來?知不知道我會擔心嗎?”
他板起臉,表很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