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他那憋屈的表,藍若斐也心了,想起這男人先前那如狼似虎般的熱,還有幾乎一挨著就非得那啥的衝,似乎這些天還真是難爲他了。
心疼地輕著他的俊臉,於心不忍地問道:“真的很難?”
聽說男人被某種*佔據腦部的時候,總是很容易煩躁抓狂,好像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