拚命的想要自己安靜下來,可是心裏卻像長了草,瘋狂的生長,本無法靜下來,甚至無法正常的去思考。
想到莊子衿的話,手到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項鏈,手指輕輕的撚磨著。
過了許久,終於沒有戰勝自己的好奇心,坐了起來,將額頭上的方巾,放在桌子上,摘掉脖子上的項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