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商亦紂做完早飯就走了,關門時的作都足夠輕,幾乎沒發出一點響。
洗漱完,顧止才發現了在盤子下的一張便利。
[十點約了老師,晚上七點約了徐津,結束就回來,想吃什麼,發微信給我?嗯?]
最后的‘嗯’,仿佛帶著商亦紂獨有的氣韻,又低又沉的在腦海響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