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線偏暗,迎合著纏的呼吸,顧止略有些難耐的往后退。
他和商亦紂赤相對過無數回,可眼下這般,他竟生出了幾分青年初次時的恥,也不能算恥,更像是太久沒做了,導致兩人間的默契逐漸鈍。
而商亦紂更先一步,到顧止間的熾熱溫度,指尖順著腰潛,他略微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