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未關,冷意順著隙灌。
手背上已然發涼的水珠,卻比巖漿來得更滾燙,嗓子被濃稠的膠水粘住,顧止怔住久久回不過神。
商亦紂臉極差的扶住桌邊,搖搖墜,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又狼狽又難看,可他已經無瑕去關注這些了。
他指著門邊,“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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