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溶溶漫無邊際,臨城繁華,凌晨照舊是燈火通明。
“老板,”凌則拎著夜宵敲門。
顧止洗完澡,裹著睡出來開門,剛走到門口,就聞到陣陣香氣,一開門,凌則把燒烤晃在顧止眼前,賣乖說道:“了吧。”
顧止忙了一整天,本沒功夫好好吃一頓安穩飯,香氣撲鼻,饒是他意志堅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