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妻,幾點了?”
正值旅游高峰期,回酒店的高速公路堵車嚴重,一個小時才了一公里,顧止閉眼睡了一覺起來,外面天都昏黃了。
“五點了。”徐妻回道,“過了這截路,下面就不堵了。”
顧止淡淡應了聲。
徐妻趴在背椅上,鬼頭鬼腦的探了出來,小心翼翼地問,“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