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戲要來了。”
唐霜生隔空朝徐郁秋舉杯,琥珀在燈映照下泛起鱗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顧止站在他邊,加上唐霜生說話時,似乎也不擔心他聽到,說的每一個字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還來得及等到唐霜生的回答,新娘挽著父親的胳膊,踏著花路,穿潔白的婚紗,走向的白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