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完服洗好澡,趕到片場,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。
顧止臉蒼白如紙,給他上妝的化妝師,看不下去,特意多給他上了兩層腮紅,才讓他整個人瞧上去有些氣。
“沒睡好嗎?”化妝師擺弄著手里的底刷,隨意問道。
“還好,”顧止溫和地勾了勾角,指尖在頻率極低的抖,倒不引人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