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淚水已被乾,甚至沒了哭過的痕跡,但斷斷續續的嗓音仍掩蓋不住。真想以口渡水幫潤嗓子,顧遠風這樣想。
“你覺得你男人的字典裡有‘躲’這個窩囊字眼嗎?”
穆暖搖搖頭,肯定沒有,他那麼傲,自尊心長到天際的人,怎麼可能容得了這樣一個茍且的字眼兒,但,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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