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灝一整天都呆在臥室裡,他把公爵的骨灰甕放在牀頭的位置,雙眼無神的著天花板。
臥室外面傳來敲門聲,紀妍妍嗓音溫的問道,“小爺,我可以進來嗎?”
他有聽到的聲音,要是不答應肯定不禮貌,可要是答應了就會進來,現在實在沒有心陪誰,應酬誰。